钟斯年气笑了：

「你们两个身败名裂，连行医执照都没有，我凭什么要？」

周时序皱眉，看向我：

「棠棠，你难道忘记我们之间的情谊了吗？就这样纵容他羞辱我？」

我讽刺一笑：

「我和你，哪里还有情谊？」

被这样贴脸拒绝，周时序怒气冲冲地带着楚瑶离开。

我以为此后就消停了。

却没想到，元旦当天，我去给弟弟扫墓，献花聊天时，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