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像被钉住了一样。

刚才的怒火和怨气，准备好好教训女儿的心思，全都消失了。

她看到卫生间的马桶旁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一动不动。

身体周围全是已经半干涸的呕吐物。

混着面条、炸酱，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和地上的脏污黏在一起。

“糖糖？”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

地上的身体没有反应。

妈妈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把那些黏在脸上的头发轻轻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