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咳嗽。

汪上砚对着程贝一喊，“闭嘴。”

然后帮我顺气，对我许诺，“我们结婚，我养你一辈子，孩子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我们领养，或者丁克，只要你愿意。”

我轻轻笑了。

笑声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汪上砚，我妈死了。”

他身体一僵。

“我爬那座山的时候，流着血，吃着布洛芬，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爬到山顶，我妈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