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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嘶,头好疼。”
路怀瑾撑着身子坐起来,窗外才刚泛白。
他揉着发胀的额头,随口唤了声:“清荷,水。”
没人应,屋里静得吓人。
许清荷从不会这样。
不管他多晚归、多冷淡,她总留着一盏灯,等着他。
他踉跄走到外屋,一眼看向墙角——
那只常年搁在那儿的帆布包,不见了。
路怀瑾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
下一秒,他疯了似的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