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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程言澈像幽灵一样徘徊在疗养院周围。
每一次都被安瑞士的深冬冷得刺骨,他住在最廉价的旅社里,每天只吃一顿饭,剩下的钱都用来打印许听听的照片,贴在疗养院附近的每一个角落,下面写着“对不起”和“我爱你”
他知道这很蠢,很幼稚。
可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第四天早上,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瑞士号码。
“阿言,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