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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到疗养院的这段路,程言澈走得异常艰难。
卖掉机票的钱勉强支撑他抵达瑞士,但之后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语言不通、身无分文、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他在青年旅社的八人间里蜷缩了一周,每天打零工、啃干面包,靠着手机地图和蹩脚的英语,终于找到了那家疗养院。
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卫是个慈祥的瑞士老人,用法语询问他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