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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没有看那令牌,她只是望着池中。
“臣不知此去是否还能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
“臣将这枚令牌留给殿下。若臣回不来——”
“国师府所有,殿下可随意处置。”
云昭终于转过头来。
她望着那枚令牌,又望着他。
“国师这是在交代后事?”
萧景琰垂下眼,“是。”
云昭望着他,很久她伸出手,从宫人捧着的托盘里,她接过那枚令牌。
萧景琰望着她的指尖,那么近,近到他一伸手就能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