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需要的人。”我爸看着我，“我已经联系好了，有个等待肾源多年的患者，跟李瑶配型成功。手术当天，那颗肾会直接送到隔壁手术室，移植给那个人。”

“李瑶醒来之后，会以为自己捐肾成功了，会以为自己是我们家的恩人。她会等着我们感激她，等着你哥娶她，等着享受荣华富贵。”

我哥接过话头，笑得意味深长：

“然后，她会发现，她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