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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试穿克罗心高定礼服的前一秒,我听到了肚子里女儿的呐喊。
【我的妈呀!别试这破裙子了!还有半个月极端寒潮就来了!这玩意儿既不保暖也不能当被子,试它干啥?!】
【快去买煤!买羽绒服!把家里那艘私人游艇卖了换恒温房车啊!】
我手一抖,价值百万的礼服裙从模型肩膀滑落在地,真丝的裙摆蹭过地面,沾了灰尘。
导购员轻蔑地瞥着我,语气是藏不住的嫌弃:“江小姐,要是觉得太贵,这边有平价系列可以看,没必要故意糟蹋衣服。”
我没理她,穿回自己的外套,转身就拨通了农贸批发市场老周的电话。
“老周,给我来两万斤大米,一万斤冻牛羊肉,要最厚的膘,还有一千斤白菜土豆萝卜,现在就要送到我郊区的院子,运费我加倍!”
电话那头的老周愣了半天:“江小姐,你这是要开超市啊?”
“别管那么多,照做就行,少一样我扣你尾款。”
从此,魔都再无只会追时尚、逛秀场的花瓶江晚。
取而代之的是末世寒潮生存大佬,江晚。
......
还没等我走出大门,肚子里的奶音又炸了。
还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
【妈!光买吃的不行啊!还得有大功率取暖器!还得有防冻裂的药膏!要是能搞几台柴油暖风机就更好了!】
我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懂了?
我坐在车里,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肚子:“闺女,你别吓唬妈,咱们烈日炎炎的,哪来的极端寒潮?”
【谁吓唬你了!上辈子这时候,我在你肚子里刚长胎心,寒潮就来了,气温直接降到零下八十度,咱们娘俩冻都冻成人体冰棍了!】
这描述太有画面感。
我瞬间觉得后颈发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了验证这小丫头不是我孕期焦虑的幻想,我试探着问:“那你爸那私人酒窖的密码是多少?”
那可是顾晏辰的宝贝疙瘩,里面藏着他收藏的各种名酒,除了他自己,连贴身助理都不知道密码。
【切,这有啥难的,1017加上你的生日,这恋爱脑老爸设密码就没点新意,我上辈子听他念叨八百遍了。】
我立马给顾晏辰的助理打电话,假装要拿一瓶红酒招待客人,报出了那个数字组合。
电话那头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酒窖的门开了。
我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手脚冰凉。
是真的。
还有半个多月,这繁华的魔都,就要变成冰窖了。
我当机立断,翻出手机通讯录。
找到以前做物流的老同学,直接打了过去。
“你帮我联系一个恒温仓库,至少八千平,我要租半年,位置要偏,最好靠近郊区,现在就要签合同。”
“对,我要放东西,很多需要恒温的东西。”
挂了电话,我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本市最大的五金批发市场。
这里人声鼎沸,地上全是铁屑和各种工具。
我穿着高定衣服和精致的小羊皮高跟鞋,站在卖煤炭的摊位前,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的摊主和顾客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个神经病。
“老板,你这儿的无烟煤,我全包了,给我送到郊区的院子,越多越好。”
“还有那边的加厚塑料布、保温棉,全要,按最高规格来。”
卖煤的老板扛着铁锹愣住了:“美女,你家是开澡堂子的?要这么多煤?”
“不开澡堂子,我自己用。”
我没空跟他废话,直接扫码付了十万定金,“今天之内必须送完,少一斤我跟你没完,剩下的钱货到付款。”
就在我指挥着工人往货车上装煤炭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嗲的嗤笑。
我回头,正好看见林薇薇举着手机,一脸幸灾乐祸地对着我拍照。
她是顾晏辰的远房表妹,一直嫉妒我嫁得好,总觉得我配不上顾晏辰,背地里没少嚼舌根,说我是个只会花钱的草包。
“哟,表嫂,这是怎么了?顾家破产了?需要你来这种地方买煤度日?”
她捏着鼻子,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早说啊,我还能送你两袋泡面,何必来这儿受罪。”
我没理她,转身扛起一卷没人搬的保温棉,直接扔进了我的保时捷后备箱,动作干脆利落。
“不想死就滚远点。”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薇薇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又冷笑:“你就装吧,我这就发朋友圈,让大家都看看,魔都有名的江大小姐,现在沦落到买煤的地步,活像个乡下大妈!”
肚子里的女儿哼了一声,奶音里满是不屑。
【这蠢货,等寒潮来了,她那一身精致的小裙子,连西北风都挡不住,到时候冻得她哭爹喊娘,绝对是第一个来求咱们的。】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里的烦躁瞬间消了大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晏辰的消息。
是一条银行扣款短信,几十万的定金转了出去。
紧接着,他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却没有丝毫责备。
“晚晚,你买了一仓库的煤炭和保温材料?还租了郊区的恒温仓库?”
“对,我怕冷,准备囤点过冬的东西,不行吗?”
我理直气壮,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一声无奈的轻笑:
“行,你开心就好,不够我再给你转钱,别累着自己。”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暖,眼眶有点发热。
不管是不是寒潮,这男人,我是嫁对了。
回到郊区的院子,看着那片精心打理的玫瑰园和草坪,我心都在滴血。
这些东西,以后既不能吃,也不能保暖,纯粹是浪费地方。
“张叔,把这片玫瑰园全铲了,草坪也全挖了,把空地腾出来,我要放东西。”
我对着管家吩咐。
正拿着园艺剪的张叔手一抖,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少奶奶,这可是先生特意让人从法国引进的玫瑰品种,光打理一年就要花几十万......”
“铲!”我把手里的香奈儿包往石桌上一扔,语气不容置疑,“我是女主人还是你是?我看着这些花心烦,不行吗?”
张叔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却还是不敢违抗,立马招呼园丁开始干活。
看着那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被连根拔起,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囤货,拼命囤货。
只有物资,才是活下去的底气。
肚子里的小指挥官又上线了,奶音带着一丝急切。
【妈!这玻璃门不行!太不抗冻了!寒潮来了,冷风一吹,屋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下来了!这跟敞着门挨冻有什么区别?】
我抬头看着院子里的玻璃推拉门,以前觉得通透好看,现在看,全是致命的漏洞。
“换!全换成加厚的真空保温门,窗户也全换成三层保温玻璃,再装上防风密封条!”
我立马联系了市里最好的门窗公司,对方一听我的要求,还以为我要建冷库。
“江女士,这种规格的保温门窗,一般是用于冷链仓库的,装在院子里,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这人特别怕冷,冬天手脚冰凉,钱不是问题,但我有一个要求,一周之内必须完工,所有门窗全部换完。”
门窗公司的人一听钱不是问题,立马闭嘴,连夜安排工程队进场施工。
林薇薇带着几个平时跟她混的名媛,特意跑到郊区的院子来看笑话。
她们站在栅栏外面,看着满院子的煤炭、保温棉,还有被挖得坑坑洼洼的玫瑰园,笑得前仰后合。
“天哪,江晚你是疯了吗?好好的玫瑰园铲了,囤这么多煤,你是想在院子里开锅炉房?”
“是不是顾总对你腻了,你在给自己留后路啊?这哪是豪门大院,简直就是煤场!”
“依我看,她就是孕期抑郁了,脑子不正常了。”
我正拿着卷尺丈量仓库的尺寸,听到这话,直接把卷尺往地上一插,弯腰抓起一把煤灰,就朝着她们甩了过去。
“啊!我的新裙子!”林薇薇尖叫着跳开,白色的连衣裙上沾了一大片煤灰。
“私人领地,滚!”
我举着旁边的钢管,像个护食的母狮,眼神冰冷地盯着她们,
“再敢多说一句,我把你们全扔到煤堆里。”
林薇薇气得脸都绿了:
“江晚你给我等着!表哥回来看到你把家弄成这样,绝对会把你赶出去!”
说完,带着一群人气冲冲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拍了一堆照片,扬言要发到朋友圈让大家看看我的丑态。
晚上顾晏辰回来的时候,确实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原本精致的院子,堆满了各种物资,玫瑰园变成了空地,玻璃门被拆了一半,工人们还在连夜施工,整个院子一片狼藉。
他站在煤堆旁边,看着满院子的“家当”,脸色有点黑,却还是没有发脾气。
“晚晚,这是在干什么?”
我冲过去,一把把他拉进屋里,反手锁上门,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
“老公,我要跟你说个大事,半个月后会有超级极端寒潮,到时候停水停电,全城瘫痪,世界都要变样了。”
顾晏辰看着我,眼神复杂,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轻声道:“没发烧啊。”
“闺女说的。”我指了指肚子,一脸认真,“她在我肚子里,啥都知道,上辈子咱们就是因为没囤货,冻死饿死。”
顾晏辰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温暖而踏实:
“晚晚,是不是最近孕期压力太大了?明天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他不信。
也是,换做以前的我,我也不信这种听起来天方夜谭的话。
【哎,我就知道老爸这唯物主义者不会信。算了妈,只要他不捣乱就行,咱们自己干!囤货就完了!】
我点点头,看着顾晏辰,眼眶有点红:
“老公,你就当我有产前焦虑症吧,我折腾这些,心里才踏实,你别管我行不行?就算是我胡闹,你就让我闹这一次。”
顾晏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院子的狼藉,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只要你不伤害自己,随你折腾,别太累了就行。”
说完,他转身去了阳台,给本市著名的心理医生打了电话。
“喂,陈医生吗?我太太最近孕期焦虑得厉害,说半个月后有极端寒潮,还拼命囤货......嗯,对,我想问问怎么配合治疗......顺着她?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有了顾晏辰的默许,我的胆子更大了。
但他虽然不管我,钱却还是有个限度的,我之前那波疯狂采购,把他给我的两张副卡都刷爆了,剩下的工程款和物资款,还有一大笔窟窿。
顾晏辰最近公司忙,忙着海外的项目,我也不好意思总找他要钱,毕竟在他眼里,我这就是孕期焦虑的胡闹。
我把目光投向了衣帽间,那里有一整面墙的珠宝首饰,几十个名牌包,还有十几块限量版的手表,这些都是我平时的宝贝,视若珍宝。
【妈!那个鸽子蛋钻戒!卖了!还有那个翡翠手镯!那玩意儿在寒潮里能换整整十箱暖宝宝!还有那些名牌包,全卖了!又不能当饭吃,留着干啥!】
我心一横,咬了咬牙,把所有值钱的珠宝、包包、手表,全划拉进几个大行李箱里。
以前把这些东西当命,现在看来,全是累赘。
在灾难面前,这些身外之物,连一块面包都不如。
我拖着行李箱,去了城里最大的典当行,为了快点变现,我压根没还价,老板给多少就是多少,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不断增加,我心里只有踏实
就在我拿着银行卡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阴魂不散的林薇薇,她正和几个名媛在典当行对面的奶茶店喝奶茶,看到我从典当行出来,她眼里的光比灯泡还亮,立马凑了过来。
“我就说吧!顾家肯定出大事了!海外项目亏了吧!江晚都开始卖首饰跑路了!”
她的大嗓门,恨不得整条街都听见,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懒得理她,现在每一分钟都很宝贵,多一分钟,就能多囤一点物资,我加快脚步,转身就走,把她的叫嚣甩在身后。
有了钱,我通过物流老同学的关系,搞到了四台大功率的柴油暖风机,还有上千桶柴油,几十台充电式的取暖器,还有几百床加厚的羽绒被,几千件加厚的羽绒服,从儿童款到成人款,各种尺码都有。
这些柴油味道大,刚运进院子的仓库,隔壁的邻居就不乐意了,直接找来了物业,带着几个保安上门,态度强硬地要求我把柴油桶撤走。
“江小姐,您在院子里囤这么多柴油,有严重的安全隐患,万一发生火灾,后果不堪设想,必须马上撤走!”
“不行!谁敢动我的柴油!”我死死护在柴油桶前面,像个泼妇一样,双手叉腰,“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放哪就放哪,出了事我自己负责,不用你们管!”
“您这样,我们只能报警了!”物业经理一脸为难。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门口,顾晏辰回来了。
他刚从机场回来,连公司都没去,直接来了郊区的院子,看到我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护着柴油桶,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物业经理,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压。
“顾总,您太太在院子里囤了大量柴油,有安全隐患,我们让她撤走,她不同意......”
物业经理连忙解释,语气恭敬。
顾晏辰揉了揉眉心,走过来,把我拉到身后,对着物业经理淡淡道:“这些柴油我有用,是公司项目上的物资,暂时放在这里,我会安排专业的人做防爆处理,加装消防设备,要是出了事,我顾晏辰全责,跟物业没关系。”
物业经理愣了一下,顾总都发话了,还拍着胸脯保证,他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带着保安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顾晏辰宽厚的背影,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子酸酸的,心里暖暖的。
他转过身,看着我灰头土脸的样子,脸上沾了煤灰,头发也乱糟糟的,叹了口气,伸手替我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动作温柔。
然后他拍了拍手,一辆造型粗犷的白色房车被开了过来,车身厚重,带着恒温标识,一看就不一般。
“这是你要的恒温房车,我让人特意改装的,能抗零下几百度低温,里面有独立的供电和供水系统,还有储物间,能放不少物资。”
顾晏辰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却还是满眼宠溺,“虽然我不知道你要防什么,但既然你想玩,就玩全套的,别委屈自己。”
我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高定的西装,哽咽道:“老公!你太好了!到时候寒潮来了,我一定罩着你!谁敢跟你抢物资,我就跟谁拼命!”
顾晏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无奈道:
“行,那我先谢谢你了,我的小英雄。”
距离女儿预言的寒潮日子,只剩十天了。
林薇薇这几天也没闲着,在圈子里到处散播谣言,说顾氏集团海外项目亏了几十个亿,资金链断裂,顾晏辰都快破产了,江晚被逼得卖首饰囤煤,精神还不正常。
甚至有几个跟顾家有生意往来的伙伴,都旁敲侧击地给顾晏辰打电话,打探消息。
“老顾啊,听说你家最近在......搞仓储?动静挺大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顾晏辰在电话里淡定得很,语气轻松:“没事,我太太最近迷上了末日生存的游戏,那是给她搭建的实景体验区,让她解闷的。”
对方哈哈大笑,连连夸顾总宠妻无度,是模范丈夫。
我又买了几十个巨大的储水桶,把院子的地下室和楼顶全塞满了,还买了几百箱矿泉水,各种保质期长的罐头,午餐肉、鱼罐头、水果罐头,堆了满满三个仓库。
还买了几箱子的防冻裂药膏、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还有各种维生素片,甚至连宠物用的保暖窝都买了,家里的布偶猫都有专属的恒温窝。
【妈,还得有柴火!万一柴油用完了,柴火还能烧火取暖!还有手摇发电机!停电了能发电!】女儿的奶音不断在我脑海里响起,提醒着我各种细节。
我一一照做,把能想到的,能买到的,全囤了起来,院子里的物资堆得像小山,连走路的地方都快没了。
倒计时最后三天,我拉着顾晏辰去了最大的仓储超市,这一次,我不买米面油和取暖设备了,直奔零食区和日用品区。
巧克力、牛肉干、糖果、饼干,还有各种卫生纸、湿巾、洗衣液,甚至连女性用品都囤了几大箱,这些东西在灾难面前,都是硬通货。
顾晏辰推着六个装满东西的购物车,跟在我身后,任由我挑选,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机偷拍,对着我们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顾总,听说被他老婆逼疯了,陪着老婆疯狂囤货。”
“啧啧,买这么多东西,这是要把超市搬空啊,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这女的一看就是孕期抑郁了,顾总也是可怜,还要陪着她胡闹。”
顾晏辰第一次觉得脸热,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挺直了腰杆,假装没听见。
回到院子,我开始最后的封闭工作,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贴上了保温膜,仓库的门换上了加厚的铁门,只留了一个隐蔽的通风口,还装上了过滤网。
窗帘全部拉上,隔绝外界的视线,院子的栅栏上,装上了铁丝网,还布置了简单的警报装置。
林薇薇在社交媒体上开了直播,专门跑到我家院子外面拍,镜头对着满院子的物资,还有封闭的门窗,语气嘲讽。
“大家快看,这就是江晚的‘寒潮堡垒’,笑死人了,还搞了铁丝网,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关着怪兽呢。”
弹幕里全是嘲笑我的,还有人跟着林薇薇一起起哄,说我是“精神病院出逃患者”。
我看着手机里的直播,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笑吧,过几天,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预言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给全家人都穿上了加厚的羽绒服,里三层外三层,连家里的布偶猫都穿上了小羽绒服,窝在恒温窝里。
顾晏辰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个暖手宝,无奈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我。
“晚晚,其实就算有寒潮,咱们这院子防护得这么好,物资也这么多,不用坐这儿守着吧,你去睡会儿,我守着。”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轻声道。
“不行!必须守着!第一波寒潮最可怕!气温会骤降,说不定还会停电,我必须盯着!”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正午十二点。
十二点半。
一点。
世界,仿佛屏住了呼吸。
而我,也屏住了呼吸,手心里全是汗。
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的一秒,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监控大屏幕上,院子四周的温度显示器,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二十八度。
三十八度。
甚至高达四十八度。
外面连一滴雨都没有,更别说雪了。
陆承洲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流出来了。
“晚晚,寒潮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也有点蒙,拍了拍肚子:“闺女,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