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背上那道口子已经结了痂。

六点十七分，手机亮了。

是公司的技术监控系统。

全线崩溃。

不是某个模块，是整个框架。

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坐了一会儿。

七点整，陆谨言下来了。

他看见我坐在那里，停了一下。

“你一夜没睡？“

“嗯。“

他走到厨房倒水，手机开始震动，一下，两下，停不住。

他接起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