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巫延代这个思路，不只是育遗山谷之后，就是从一开始，我这个人的出现，就是个冒牌货。

理论上说，我听见这种质疑，应该有些难过才对。但是，莫名的，我竟然无动于衷，甚至有些窃喜？

我什么时候已经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了？是见过的死人太多了，已经麻木了？冷血了？

要么就是，其实在我内心的深处，还有一部分空间，在否认我是巫家的那个巫吉，这个事实有几成的概率，它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