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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冽垂眸,看着身上晕出血痕的纱布,喉间发苦。
他的伤还在渗血,她就赶他走。
放做以前,她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亲自照料他,直到他彻底痊愈为止。
明明已经过去十多天了,他也不断劝自己,接受她要离开他的事实。
可亲眼看见她的决绝,他还是忍不住心痛。
他张了张嘴,尝试几次,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好,我这就走。”
他抓起床边的拐杖,拎起轻飘飘地包裹,一点点往外面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