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芊拿到这场戏的时候，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觉得心里发紧。

小禾的反应跟她太像了。她当初查出病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开拍之前，周牧走过来，蹲在她面前：“这场戏不用台词，不用表情，你就坐那儿，想你想的事。想什么都可以，只要是真的。”

郑丽芊点头。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灯光暗下来，摄像机对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