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果我不跟你分开，就把我从陈家除名。什么都不给。】

郑丽芊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要。】

【他怎么说？】

【他说，你什么都不要，她还要。她能跟你过苦日子吗？】

郑丽芊愣住。陈景川又发来一条。

【他还说，她已经没有几年了。等她走了，你怎么办？】

郑丽芊盯着那行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闷闷的、说不出来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