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和霍聿擎在一起，沈念一很明确的知道两人不过是契约关系。

但是她发现自己和霍聿擎相比，实在是太渺小了。

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阶层，而霍聿擎帮她的，远远比沈念一能帮他的要多得多。

并且这几天在霍家，她切切实实的感受到家的温暖，也越发贪恋这种温暖，竟有种难以脱身的感觉。

“我想问你......”

沈念一犹豫着要不要问起，如果两人不离婚能不能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