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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私了,请您公事公办
李嫂帮忙搬完东西就离开了。
因为邵霑在洗澡,她不好把洗漱用品送进洗手间。所以此刻闵舒抱着洗漱用品正忐忑地站在门口。
她已经酝酿好心情了。
但还是被洗完澡,杵在洗手间门口的邵霑吓一跳。
这是她第二次见沐浴后的邵霑。
男人依旧浴袍松松垮垮,腰带随意一系,露出流丽结实的薄肌。不得不说,她有点手痒,有种想给邵霑制作一幅人体画的冲动。
她抱紧怀中的东西,嗓音紧绷:“李嫂说分房睡不合适。”
垂眸也难掩羞涩,更显得那张脸娇丽夺目。邵霑眉目越显幽暗深邃,再多看一眼,只会让他心神更乱。
他说:“我答应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随你自己安排。”
这话多少让闵舒心身放松,但这东西都已经搬过来了,再搬回去,说不定明天李嫂又会好奇。
来来回回,挺折腾。
闵舒抿抿唇:“其实也没事。”
看出她在难为情,邵霑直言:“不需要在意李嫂说的话。”
她摇头:“没有。”
“你喜欢睡哪边?”
邵霑把话题冷不丁跳开,闵舒愣两秒,回答:“没讲究。”
“嗯。我需要处理点事情,你先睡。”邵霑放下话,离开卧室,去了书房。
他的离开,明显让闵舒缓了口气,浑身也没那么紧绷了。她抱着洗漱用品进洗手间,洗完澡出来也不见邵霑回来。她立刻钻进被窝,企图让自己早点睡过去,这样就不会尴尬。
闵舒没有认床习惯,许是今天奔波多次,确实累了。
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如果不是旁边的枕头有睡过的痕迹,闵舒会以为昨晚邵霑根本没在这里睡。
她绞尽脑汁回忆,却发现自己真的睡得很死。
怎么会这样?
她昨晚是困,但不至于睡那么沉,连有人在她身边睡下都没感觉啊。
带着疑惑洗漱完出来,闵舒发现没有邵霑,只有李嫂。
李嫂摆出她的早餐,并回答:“太太,先生早早出门了,今早无法与您一起用早餐。”
“好。”闵舒只能把昨晚的事抛之脑后,记不记得没那么重要,反正总要习惯。
吃完早餐,闵舒接到张警官的电话,说有拍到嫌疑人的路边监控,他们顺藤摸瓜找到嫌疑人,带回警局没审问两句就招供。
说出收买他们来干这种事的是闵序南。
张警官含蓄地问:“闵小姐,这个闵序南...”
“是我亲哥。”闵舒语调轻松,“张警官,我不私了,请您公事公办。”
-
闵舒来到画馆,助理郑瑶早就在了。
对老板说现场不用收拾,郑瑶表示很疑惑。毕竟这样很影响售卖啊。“老板,我们还不收拾吗?”
闵舒闲坐在那里,“不用,会有人收拾。你再去仔细盘查,看看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这里。”
郑瑶点头,立刻上楼。
没多久,有人来了。
闵舒合上手中的杂志,抬头望去,发现是母亲。
钟云琴是带着怒火来的。
当警察一大早突然来到家里把儿子给拷走,得知是儿子私下叫人砸了闵舒的画馆。她属实没想到这对兄妹关系会搞得那么糟糕。而后又觉得闵舒实在太耍性子,一家人有什么事关着门解决就好,她却半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报警处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外人笑话死!
但当她站在画馆里时,愣住了。
满是狼藉,没有一处是好的。
怎么会砸那么狠?!
闵舒噙着笑:“稀客,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儿来了。”
这家画馆开业之前,她曾经苦口婆心恳求二老和闵序南能来帮忙剪彩,但没有一个答应的。
至今为止,闵家人,只有钟云琴今日第一次到访。
多讽刺。
钟云琴怒火消散大半,仅仅而已。但她始终都对这个亲生女儿无法有半分喜欢,哪怕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她语气带有责备:“是序南下手太没个轻重,但他好歹是你亲哥,有什么事不能一家人坐下来说,非得闹那么难看?闵舒,你以前不这样的。”
回国不过三天,类似的话,她已经听过许多遍。他们根本不在乎她原本是怎么样的,只想要她一直维持当初那样,乖巧听话、任劳任怨,巴不得她永远卑微地活在他们阴影里,永远直不起身。
就因为那算命说的破八字。
她嘴角扯了扯:“哦,懂了。知道画馆是闵序南砸的,我也得去他面前,拍手夸赞句:哥,你砸得好棒呀。是这样吗?”
钟云琴被她这话气得胸脯上下起伏,“闵舒,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闵舒歪头一笑:“让您失望了,我就是这样子啊。”
“你!”钟云琴怒指着她,可想到儿子还在警察局,只能先压住怒火。退一步说:“我给你点钱,你重新把画馆装修一下。这件事就当翻篇,现在你去旁边撤案,把你哥放回来。”
闵舒嘲弄意味更浓,“那您打算给我多少钱?”
钟云琴粗略一扫:“二十万足够装修,还能剩下钱。”
二十万...呵呵,这是把她当要饭的了。
无妨,预料之中。
她本就没奢望过他们能看在她的心血被毁后会生出心软,这种东西,可以给到闵希和闵序南,哪怕路边的阿猫阿狗,但绝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很离谱,可事实就是如此。
兴许她上辈子杀过他们几个全家吧,否则不至于那么倒霉投胎与他们做家人。
闵舒把损失清单拍在桌案上,凉凉道:“所有损失加一起,二百八十六万七千八。这个场地如今市场价四百八十万。妈,您想我撤案,可以。损失赔我并且买下这里。那我可以考虑。”
两者一加,将近八百万。
想到这数字,钟云琴气炸了,哪里还有慈眉善目的样子。怒不可遏地训骂:“你是想钱想疯了吗?连自家人都敢敲诈!早知道你竟会那么狼心狗肺,那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闵舒眼神淡漠,“骂完了,那就回去跟我爸好好商量。是要保住闵序南的名声,还是赔我钱。不要妄图耍赖。想想傅斯年,他是邵霑送进去的。”
一想到傅家还在想办法找关系保释傅斯年,钟云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转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