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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时,车厢里只剩我一人。
丹橘依旧不见踪影。
马车颠簸,我吐得昏天暗地,胆汁都呕了出来。
秦昭竟亲自端了温水进来,替我擦脸漱口。
他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午时车队在驿站歇脚,他扶我下车:“去医馆开副药,总这么吐不行。”
医馆门口,我拉住他袖子,声音虚弱:“侯爷......女子看诊,您在外头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