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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透,秦昭便进宫了。
我站在廊下,看着他玄色的官服消失在晨雾深处。
这个时辰进宫,除了为明玉请封,还能为什么呢?
也好。他不在场,我便走得干净。
昨夜我亲手调了一炉香——用晒干的海棠花瓣、三两陈皮,并一点点安息的树脂。
香气清浅绵长,能安神,也能掩盖些别的味道。
比如,我身上日益明显的、只有孕者才有的温软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