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依旧咬着牙不松口。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承认，对方没有直接证据，就拿他没办法。

那些餐具他早就用强效洗涤剂洗了八遍了，不可能留下证据！

看到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赵空收起了枪。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检测报告丢在山田面前。

“我们的运动员中毒了，你作为主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可以不杀你，但如果你不肯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