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在好友的婚礼上重逢了暗恋多年的苏辰。

他是伴郎，我是伴娘。

读书时，苏辰是学霸男神，耀眼的连背影都让人移不开眼。

我是角落里的小透明，成绩平平，长相普通。

他的作文总被老师当范文朗读。

我会把每一篇都悄悄抄下来，藏在日记本最深处。

高考后他去了京城，一路青云，成为了检察官。

我原以为，我们这辈子不会再有交集了。

婚宴快结束时，我在走廊拐角处看到了苏辰。

他靠在墙边，领带扯松了，手里还攥着半瓶红酒。

眼神涣散，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苏辰，你还好吗？”

他抬眼看我，目光空洞，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

“你是......”

“杨小暖，我们是同学，你不记得了吗？”

他没什么反应，只是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他突然开口：“她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愣了一下。

“八年。”他笑了笑，笑容里全是苦涩，“然后她嫁给了一个比我有钱的男人。”

他把酒瓶重重磕在墙上，发出闷响。

“她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八年，什么都不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

后来酒瓶空了，他站都站不稳。

我犹豫再三，还是扶着他去了房间。

把苏辰扶上床，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他却突然拉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带着醉酒后的蛮横。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他低头看我，眼神迷离，呼吸间全是酒气。

“别走。”

声音很低，带着沙哑，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命令。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脸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

从初中到现在，我暗恋了十五年的人，此刻正抱着我。

我应该推开他的。

可我浑身发软，连手指都在颤抖。

他吻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吻带着酒气，带着粗暴，带着某种近乎自毁的疯狂。

我从没谈过恋爱，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亲着，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陌生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把我压进柔软的床铺，动作急切而混乱。

“苏辰......”

他没有回应。

他的吻落在我的脖颈、锁骨、肩膀。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不太清楚。

只记得他抱得很紧，紧得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疼痛与悸动交织，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打湿了枕头。

他在最后的时刻，几乎是怒吼着喊出了一个名字。

“娜娜——！”

第二天醒来，苏辰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边。

“昨晚的事，抱歉。”

我裹着被子坐起来，浑身都在疼，脸烧得厉害。

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我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他看着我，表情认真：“昨晚是我唐突了，但我可以负责。”

负责。

这两个字让我的心凉了一截。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要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永远忘不掉的话。

“你看起来很省心。”

省心。甚至不是愧疚。

我应该拒绝的。

我应该摔门而去，从此跟他再无瓜葛。

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