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谢九思进来的几个下人跃跃欲试，像做实验一样，力求在我脸上扇出最大声音。

我的脸很快就被扇肿，血和着泪水滚落到地上。

可我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沉闷的室内耳光声噼啪作响，每扇一巴掌，谢九思都会问我：「知错了吗？」

每一次，我的喉咙都混着鲜血，拼命发出一声：「我没有......错，我......不认。」

谢九思脸色铁青，眸中翻涌着深沉的怒意，他抬脚出门，漫不经心：「那就打到你认错为止。」

后来我已记不得究竟被人扇了多少巴掌。

穆晚晴得意洋洋地冲我走来，尖尖的指甲划过我肿胀的脸。

「不自量力，就算我订婚又怎样，他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个人。」

「若不是因为你这肮脏的命格，你们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接触，你若再敢做梦，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疼得眼前一片模糊，唇角却轻轻勾起。

不用她提醒，我已经选好了我的「死」法，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晚我瘫在床上养伤，谢九思却不放过我，强行要脱我的衣服。

我实在不愿在最后一晚还受他折磨，正想拒绝，突然有人在外敲门。

「九思少爷，穆小姐半夜煞气攻心，医生说是旧疾复发，需要灵血。目前只有殷小姐的血性最匹配......」

「不然穆小姐可能会挺不过今晚！」

谢九思急忙从我身上坐起，然而看到我全身斑驳的伤痕，有一丝犹豫。

我刚刚被毒打，如果再放血，恐怕......

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穆晚晴就这样香消玉殒！

他招来整个京城最权威的玄医，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在我身上取了满满一千毫升血！

我虚弱得倚靠在他怀里发抖，脸几乎白得透明，抽血处很快就没了知觉。

他的手变得有些抖，眼神复杂：「今晚先饶了你，别以为晚晴用了你的血，就妄想那些你不配有的。」

我点点头，嘶声说了句：「是。」

捂着冰冷的手，我踉跄着下床，趁他离开之后，将明天要离开的东西收拾好。

谢九思，我们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