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在程聿风指间颤抖，当发现这是一封告别信后，他心口一片空洞，像是被挖走一样疼痛。

他一直以为倪星晚是他的退路，是那个无论怎样都会在原地等他的人，可她居然真的走了，走得干脆利落。

他疯了似的往外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留住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聿风！”俞乔的声音急促传来，她提着裙摆追过来，脸色苍白地拽住他的胳膊，“我们的婚礼还没开始，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