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她体弱，所有人都该让着她？因为她哭起来好听，所以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我笑出了声，“殿下，夜深时好好想想，你只是喜欢那种被人需要、被人仰望的感觉，你爱的只是你自己。”

他脸色煞白，“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陆骁开口了，“殿下自重。”

萧凛盯着我很久，直到太监通报，皇帝来了，他才转身离开。

宴至中途，萧凛带着林晴儿起身离席，往御花园去。

紧接着有人传话，他邀我一叙。

父亲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去，别误了我大事。”

我垂眸喝茶的手顿了顿，我没说的是，母亲死后，他的眼里只剩名利。

远处有人升起孔明灯，众人皆往，我看了眼陆骁，施施然跟上。

系统提示，“重要剧情节点‘落水陷害’即将发生，宿主可选择......

我直接打断系统的话，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反弹。”

原本在水塘边站着的林晴儿看见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心里一惊，脚下一滑。

几乎是同时，我死死锁定她和萧凛。

下一秒，“噗通”一声。

落水的是萧凛。

林晴儿站在塘边，懵了。

她明明算好了角度，该落水的是自己，然后嫁祸给周栩辞，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回过神她开始尖叫，“殿下！快救殿下！”

侍卫们跳下水，七手八脚把萧凛捞上来。

他浑身湿透，发冠歪斜，狼狈不堪。

皇帝皱眉，“怎么回事？”

林晴儿身子一颤，连忙跪在地，“臣女......臣女也不知，殿下突然就......”

“是林姑娘脚滑，殿下为救她才落水的。”

我起身，朗声道，“臣女看得清楚，殿下仁义。”

陆骁跟着附和，“可见殿下与林小姐情深。”

萧凛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他当然知道不是这样，但他不能说。

难道要说，自己原本想配合晴儿陷害周栩辞，却莫名其妙栽进了水里？

皇帝面色稍霁，但眉间不耐，“太子倒是仁爱，但莫要污了皇家颜面。”

宴席继续，但气氛更加微妙了，许多人的眼神在我们四人之间穿梭。

我去更衣时，在回廊遇见萧凛。

他已经换好衣服，但头发还湿着，“是你做的。”

“殿下说什么，臣女不懂。”

“阿辞，你变了。”

他盯着我，“变得我不认识了。”

我笑了，“殿下又何曾认识过我？你认识的周栩辞，早就死了。”

他开始沉默。

远处传来丝竹声，衬得夜色温柔。

他忽然开口，“如果我取消婚约，不娶晴儿了，你会回头吗？”

上辈子，我做梦都想听这句话。

“不会。”

“殿下，破镜难圆，有些伤疤，好了也会留痕。”

“我可以弥补......”

我打断他，“怎么弥补？把我受过的苦，也受一遍？殿下，你做不到的。”

我转身要走。

“阿辞。”他叫住我，“如果我说，我愿意陪你试试呢？”

我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消散在夜风里，

“可惜，你的‘愿意’，我已经不需要了。”

那一刻，我知道，萧凛的“悔”与“痛”，才刚刚开始。

而我要的，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