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清说着脸上依旧露出了儒雅的笑，似乎并不是在威胁，反而像是在谈生意。

他似乎并没有调查的那样心狠手辣，反而看起来异常的好相处。

但姜婉晴却分明能看得出对方眼中的狠戾，这个人很明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不过有可能是因为碍于自己的身份，所以才给出了这几分薄面。

但估计也只是仅此而已了。

至于以后究竟应该听谁的，或者要不要合作，还是要看谁更加心狠手辣，要看谁更加有能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