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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妈妈有叔叔的照片
黎稚笑看她,“几两?几十两吧?按照现在银子的市价,你个月工资能拿三四万,不少了。”
欣姐嘿嘿一笑,“那跟你比,还是太少。”
黎稚的工资算是他们校区最高那一档。
当然课排得多,也是最累。
都是拿命在拼。
黎稚用胳膊肘戳了戳她,“明天你儿子生日,你忍心放儿子鸽子去饭局啊?”
“不忍心啊,所以我请了假。”
黎稚挑眉,“可以请假?”
“当然可以,咱们祁总又不是那种没人性的老板,只要理由合适,他就给批,而且那么多老师,有的是老师去表现,像咱们这种社恐的,也就是个陪衬,去不去无所谓。”
黎稚转身就要去祁煜办公室,“那我也去请假。”
欣姐拉住她,“你请假做什么?”
“当然是不想看到裴淮序。”
她差点脱口而出,笑了笑,“这两天宁宁有些感冒,我想陪她。”
她现在对裴淮序是能躲则躲。
欣姐拉着她小声说,“那感情好啊,你也请假我也请假,明天带上宁宁一起给我儿子过生日去,我定了个儿童餐厅,小孩子都喜欢。”
黎稚觉得可以,同意了。
然后就去了祁煜办公室请假。
得知她是因为女儿不舒服请假,祁煜没说什么就同意了,还关心了两句,不由得让黎稚有些心虚。
......
欣姐全名薛雅欣,丈夫五年前去世了,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丈夫去世前给她留了一笔财产,再加上工资也不错,所以生活上没什么困难。
有房有车有存款,儿子也聪明伶俐懂事,成绩也好,可以说是最让人羡慕的那类群体。
他们住的小区里离餐厅有些远,黎稚带着女儿坐上薛雅欣的车提前一个小时赶去了餐厅。
儿童餐厅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楼上,布置的很有童心,还有专门给孩子玩乐的儿童乐园。
只是儿童乐园在楼上,需要家长把孩子带过去,薛雅欣先带儿子过去了,黎稚突然接到一个比较难搞家长的电话,就晚了一会。
这会正是人多,没注意电梯是下行,就带着女儿进了电梯,等下来后,看到冷清且富丽堂皇的环境,才知道走错楼层了。
她重新按了电梯。
等电梯的时候,冷清没人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开门声,她下意识看过去,就跟从包间里出来的裴淮序撞上了。
原来祁煜组的饭局也在这个酒店。
那裴淮序出来的那个包厢里应该都是她同事了。
她还是赶紧走的好,要是祁煜或者哪个同事出来看到她了,就尴尬了。
毕竟,她跟祁煜请假的理由是陪生病的女儿在家。
黎稚不动声色移开目光,装作没认出裴淮序,牵着女儿小手背对着男人站在电梯前。
裴淮序目光先在黎稚单薄的背影上扫了扫,最后落在她身侧,只到她大腿的小姑娘,幽深的眸子逐渐凉薄。
“拿女儿当请假的借口也不怕应验了。”
男人冰冷又带着嘲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黎稚身影一怔,牵着女儿的手紧了紧。
她没有回应,立在那里,整个人紧绷的厉害。
因为没有人说话,周围一片寂静,空气都凝滞住了,随着寂静的时间越来越长,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周身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好在这种压抑的氛围没有维持多久,随着电梯门开,黎稚赶紧带着女儿走进电梯。
却在这时听到男人冷呵。
她脚步微微一顿,停顿的时间好像连一秒都没有,又继续往里走,电梯门瞬间关上,也隔绝了门外让她头皮发麻的视线。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即便什么事都没做,也弄得她七上八下的。
黎稚感觉女儿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她低头看过去,对上女儿漆黑清澈的目光,“妈妈,刚才那个叔叔好像在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他?”
她心一梗。
小孩子太过敏锐也不好。
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一笑,“是吗?妈妈没有听到。”
“可他一直在看你。”
“是吗?”
“嗯,我感觉到了。”
她觉得背后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黎稚蹲下来,捏着她小手说,“一定是你感觉错了,妈妈都不认识他。”
“可是妈妈有他照片啊。”小丫头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提醒,“就在你手机相册里。”
“......”
晚上九点,切完蛋糕,生日也算是过完了。
要离开餐厅的时候,黎稚想去卫生间,她把岁宁交给薛雅欣,就去了卫生间。
等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靠在门口的裴淮序。
看到他,黎稚一愣。
他怎么会在这?
不过她也没有深想,因为不重要。
她目不斜视,径直往外走,却在要越过男人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人扣住,一个力道拉扯,她直接被抱进了怀里,侵入鼻息的是男人身上刺鼻的酒味。
裴淮序喝酒了。
还喝醉了。
不然不会这样抱她。
她推了推他,却没有推动,不由得有些恼,“裴淮序!”
“不要推开我......卿卿,不要推开我。”
箐箐。
他果然喝醉了,都把她误认成徐书箐了。
她既觉得可笑,又觉得理所应当。
可笑的是认错人,理所应当是喝醉酒找最爱的人也没错。
她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提醒,“裴总,你认错人了。”
他搂她搂得很紧,整张俊脸埋在她颈侧,委屈巴巴的说,“我没错,你就是卿卿,就是我的卿卿。”
“卿卿,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一走了之,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吗?”
听着他的喃喃之语,黎稚大概猜到裴淮序和徐书箐吵架了,甚至徐书箐还离家出走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吵架,但她感觉的出来,他挺伤心的。
能让一个情绪内敛,一向清冷矜贵的的男人表现得如此伤心,她一定爱惨了那个女人。
她心里有些酸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发酵。
她别开脸,眨了眨眼,将心里的酸涩憋回去,冷硬的说,“裴淮序,我不是徐书箐!”
“你是卿卿!你就是卿卿!”
没法聊了。
尤其还是喝醉酒的人。
她压着火气,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裴淮序,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的箐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