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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雪肆虐,我忽然觉得血液都凉透了。
冰凉的液体落在手上,我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前些天的反常有了原因。
原来顾宴笙不是病了,只是劈腿了。
八岁的时候,妈妈带着我从四面漏风的出租屋搬到了精致的大平层。
可随之而来的是无止尽的谩骂和羞辱。
他们都说我妈妈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勾引裴总,害得人家夫妻离心。
说我是不该活着的私生女,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