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砸的是每个月往她卡里打一百万、供她吃穿用度的老公？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胸口猛地一紧。

她牙根一咬，脸有点挂不住，讪讪地把手缩回来。

“困了，睡觉去了。”

她几乎是扭头就走。

可人还没迈开第二步，耳边突然响起那句冰冷的话。

“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她猛然转身，刚才那双满是委屈和心疼的眼神，此刻已经锋利得能割人。

“傅知遥，你说我不懂爱，那你呢？你懂吗？”

“我觉得吧，亲热这事，不一定就跟爱挂钩。它可以是身体需要，可以是交换条件，也可以是维系关系的一种方式。”

顿了一下，他目光坦荡地落在她沉默的脸上。

“比如咱俩，接吻也好，拥抱也罢，这些只是婚姻的一部分内容而已。没了这些，婚姻也不一定崩。但它不代表感情。”

停顿片刻，他又补了一句。

“至少，不该被当成感情的证明。”

洛舒苒呆住了三秒钟，随后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假笑。

她冲着傅知遥竖了根大拇指，皮笑肉不笑地说：“讲得真棒，以后别再开口了！”

回到房间时，洛舒苒已经缩成一团。

傅知遥没出声，走过去把暖气打开，然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关灯，躺下。

他刚才是不是话说得太冲了？

就算她片子拍得有点问题，那也是熬了大半年才弄出来的东西。

哪能随随便便就说成那样？

别人一句话就全盘否定，实在太轻率了。

可他说的也不是瞎话啊，纯粹是实话实说而已。

评价作品而已，又不是针对她这个人。

傅知遥甩掉心里那点杂念。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终于也睡着了。

......

“啥？傅知遥真这么骂你片子的？”

姚双双听完洛舒苒复述昨晚的事，当场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前两天还觉得傅知遥看洛舒苒的眼神不对劲，差点就要磕起两人夫妻档的糖了。

现在直接幻灭，连渣都不剩。

现在看来，那些不过是错觉。

瞧瞧，联姻配对还能有感情？

梦里啥都有。

她早该明白这个道理。

洛舒苒气得咬牙，手里握着勺子一个劲儿戳杯子里的柠檬片，戳完一片翻一片，恨不能把那果子当成傅知遥的脸，戳到稀巴烂才算解恨。

姚双双伸手搂住她肩膀。

“行啦行啦，消消气。你又不是真心喜欢他，图的就是钱加脸蛋这两样，现在也都拿到了，还在乎他说啥干嘛？”

“我根本气的是这个吗？”

洛舒苒猛地把勺子拍在杯口。

“他是说我辛辛苦苦拍的片子一文不值！这跟当面指着我说‘你压根不会拍电影’有什么区别？这是往我导演的饭碗上踩！”

姚双双挠挠头。

“哎，要不......走海外呗？你爸不是认识几个国外发行的人吗？托人推一把？”

她本想缓和气氛，随口提了个建议，没想到却勾起了对方的兴趣。

“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