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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何照后的日子,并不是立刻就好起来的。
剥离十八年的习惯,像生生剥离皮肉,血肉模糊。
看到路边的白衬衫,我会下意识停步。
听到雷雨声,身体会本能地颤抖。
每一个熟悉的瞬间,都化作利刃,将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挑开。
高烧那夜,我蜷缩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梦见了我妈。
她不再是浴缸里那个满身鲜血的绝望女人,而是温柔地抚摸着我受损的左耳,眼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