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众小说APP
体验流畅阅读
走出酒店大门时,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晚桂将谢未谢的余香。
砚白停下脚步,轻轻拢了拢我被风吹乱的大衣领口。
“走吧,我们回家!”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紧了他的手。
我们的婚礼定在海边。
没有包场,没有政商云集,没有闪光灯和通稿。
宾客只有二十来人:我在佛罗伦萨画廊的同事,砚白律所的几位合伙人,玛尔塔太太带着她那个总爱在厨房捣乱的孙子,还有几位我从前的大学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