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响起几声低低的附和的笑。

沈知薇回过神，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酣畅。

沈宏喝得有些多了，重重拍了拍坐在身旁的顾远舟的肩膀。

“远舟啊！”

“好孩子！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能力出众，懂事，又知根知底！”

“可惜啊......可惜！当年要不是......唉！不提了不提了！”

他没说可惜什么，但在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