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婷看着婆婆颓然的样子。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死死盯着婆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妈……所以这些……都是真的？”

婆婆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闷声说道。

“婷婷，事到如今，妈也不瞒你了。妈也是没办法……”

“不可能！”

顾婷突然尖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明明说过，我的零花钱是你特意给我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