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办离婚手续的那天早上，天阴沉沉的，飘着细碎的雪花。张驰开着他那辆醒目的红色轿车停在了我家楼下。我没想到他也会一起来。

楚琴兰从副驾驶窗户探出头，语气没什么温度：“上车吧，早点办完。”

我沉默地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暖烘烘的，还弥漫着一股楚琴兰常用的香水味，以及一丝属于张驰的、我不熟悉的古龙水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