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怒极反笑，锋锐冷峻的脸上不见情绪，“怎么办？”

“如今的沈家势力新起，在顾寒声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回去之后，另寻其他项目补上这个缺口！”

“是！”

助理赶紧应声。

然而沈夜幽黑的眸底，尽是不甘。

不只是生意被截胡的愤怒，更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和许流萤之间......多年纠缠。

可如今，竟是顾寒声如此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