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规运行的第三周，一个电话，让我刚结痂的伤口又开始发痒。

刘总要来。

我们最大的客户。

也是这次舆论风波后，唯一一个没有撤销合作，但也没有追加订单的“观望者”。

小陈的汇报声音都在抖。

“顾总，刘总的车刚到楼下。”

“但他......他正在和‘像素光舟’的李总说话。”

像素光舟，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那个姓李的，我见过，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笑起来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