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慕突然想通了，就算她的专业能力不如白恬恬又如何，只要她高兴，这场官司怎么打都行。

他就是太谨慎，什么事都习惯性百分之百的稳，才会被江氏反超这么多年。

也因为颜氏当初的那次资金危机让他丢了一些冒险的勇气。

这些年公司发展平顺安稳，可也一直只是稳了，没太大的增长空间。

他似乎早就忘了，商场如战场，机遇瞬息万变，风险与收益并存，怎么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