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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砚辞最穷的那年,林知夏留下一个共感娃娃销声匿迹,
成为所有人口中沈砚辞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后来,沈砚辞功成名就,第一件事就是强势将她娶回家。
外人称赞沈砚辞对她情深意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沈太太,
可他们不知,沈砚辞每晚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
林知夏不哭不闹,只是默默数着日子。
还有七天,共感娃娃失效,她便可以彻底离开。
深夜,躺在二楼卧室的林知夏闭着眼睛,听着楼下激烈的碰撞声。
床边的手机突然炸响,沈砚辞的声音冷得像冰:“滚下楼,送盒避孕套过来!”
林知夏立马下楼,看清男人怀里娇缠的人影时,血液瞬间冻僵,
竟是她在科研圈斗了多年的死对头苏曼妮。
沈砚辞对之前的女人向来玩完就丢,唯独对苏曼妮上瘾,已经带回家好几次了。
林知夏刚想开口说家里没有,沈砚辞已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轻飘飘扔在她脚边。
钞票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去楼下便利店买,剩下的归你。”
他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在打发一只乞讨的狗。
林知夏的指尖死死蜷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医院的号码。
她心头一紧,慌忙接起,听筒里传来医生焦急的声音:“林小姐,你母亲病情突然恶化,必须立刻手术,手术费还差五万,你尽快凑齐打过来,否则我们没法安排手术!”
“手术费......五万......”
林知夏的声音瞬间发颤,脸色白得像纸。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沈砚辞,放下所有尊严哀求:“沈砚辞,求你,先借我五万块,我妈要做手术,再晚就来不及了!”
沈砚辞闻言,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苏曼妮的下巴,眼神都没分给她半分,
“借钱?可以。先把避孕套买回来,回来再跟我谈条件。”
苏曼妮靠在沈砚辞怀里,风情万种道:“砚辞哥,我突然想到个好玩的,不如我们打个赌,就赌咱俩先做完还是她先从便利店走回来?”
沈砚辞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看向林知夏的眼神冷得刺骨,
“就按曼妮说的办。你,走着去买。”
林知夏浑身一僵,便利店距离别墅有两公里路程,
现在她满心都是母亲的手术,哪里有时间耗?
可看着沈砚辞不容置喙的神情,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好,我去。”
她咬着牙捡起地上的百元钞票,转身就往外跑。
夜风灌进喉咙,带着刺骨的凉意,她跑得又急又快。
脑海里全是医生的话,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祈祷,
别墅里的两人此时早已转移阵地,苏曼妮看到沈砚辞床上的娃娃,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砚辞哥,这个娃娃好可爱。”
听到苏曼妮的话,沈砚辞抬头看过去,摩挲着苏曼妮腰肢的手突然停下。
那是林知夏送他的,还记得当时的她满脸害羞,踮着脚在他耳边低语,
“阿辞,告诉你个秘密,这是我研发的,你要好好保管它,见它如见我。”
可第二天,林知夏便消失不见,唯独留下这个娃娃,好似嘲讽,抛弃他如同抛弃个娃娃一样。
想到这,沈砚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不值钱的玩意,你喜欢便送你了。”
“现在,是不是你该回礼了?”
“砚辞哥,你真讨厌!”
苏曼妮一脸娇嗔,随后单手勾住沈砚辞的脖颈吻得难舍难分,另一只手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捏向娃娃的腿部。
此时,共感娃娃传来的剧痛,让奔跑中的林知夏寸步难行。
她的腿像是被针扎般疼,不断地跌倒站起,
掌心和膝盖磨出了血痕,两公里的路程足足走了许久。
可林知夏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无论如何她爬也要爬回去。
半个小时后,浑身是伤的林知夏攥着买好的避孕套,气喘吁吁地跑回别墅。
刚推开卧室门,房间里暧昧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苏曼妮衣衫不整地靠在沈砚辞怀里,两人亲昵的姿态刺得她眼睛生疼。
显然,他们已经做完了。
沈砚辞抬眼瞥了她手里的避孕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回来了?想要钱?”
林知夏心头一紧,鼓起勇气开口,
“东西已经买回来了,现在可以借我吗?我可以打欠条的。”
“借钱?”
沈砚辞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慵懒又残忍,
“谁让你回来这么晚,避孕套没用上,我凭什么给你钱?”
林知夏如遭雷击,瞬间明白自己被戏耍了。
可那是母亲的救命钱,她只能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知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红着眼眶哽咽说道:“对不起,沈砚辞,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拿人命来戏耍我,那是我妈......”
沈砚辞挑眉,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恨意:“林知夏,当年你戏耍我的时候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一年前,她为科研项目忙得不分昼夜,突然收到母亲确诊癌症的消息,
面对连下月房租都难以凑齐的沈砚辞,林知夏咬牙狠下心提了分手,将自己研发的共感娃娃留下便销声匿迹。
后来,沈砚辞创业成功,在上流宴会上与她碰见时,负债累累的她正假扮别人女友赚钱。
沈砚辞不管不顾直接和富二代大打出手,将她强行带走结婚。
她以为两个人可以重新开始,却没想到沈砚辞误会自己当年嫌贫爱富。
林知夏无论解释多少遍,他都不相信。
在外人眼中备受宠爱的“沈太太”,只是个可笑的头衔罢了。
苏曼妮见沈砚辞盯着沉默不语的林知夏,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开口将她拉回现实,
“林小姐,愿赌服输啊,是你自己要跑着去的。”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冲着沈砚辞露出一丝得体的微笑,
“既然这盒没用上,不如你们再做一次?这样,可以把钱借给我吗?”
这话彻底激怒了沈砚辞,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林知夏的衣领,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
“林知夏,你真让人恶心!”
他用力一推,林知夏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墙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下一秒沈砚辞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扔在地上,大声怒吼,
“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林知夏扬起一抹自嘲,自从沈砚辞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时,她好像已经习惯了那些羞辱。她弯腰捡起黑卡,抬头瞥见他眼中的恶寒,心里忍不住微颤。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踉跄着跑出别墅,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盒没用的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