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骨阁里没人说话。

外头风灌进来，吹得供桌上的油灯一晃一晃。火苗映着那些旧牌位，影子在墙上乱动，像一屋子死人都在听。

闻温软没立刻动。

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地上的岚姨，眼皮很轻地抬了一下。

她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的。

不是没听懂，是听得太清楚了，反而像一把东西从胸口直直捅进去，捅得人连气都得先停一下。

林美芝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