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谦放下手机。屏幕的光在暴雨中彻底熄灭。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被短刃划出的血口。

雨水冲刷下来，血水顺着指尖滴进泥坑。他没去擦，反而将五指用力收拢，握紧成拳。伤口被强行扯开的刺痛感，勉强压住了他胸腔里那种几乎要失控的恐慌。

傅家主楼书房。檀香的味道浓得发腻。

傅泰山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对三棱狮子头核桃。他眼皮耷拉着，听着窗外砸在玻璃上的雨声，嘴角挂着一抹阴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