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烟草味和焦躁的汗味。

“咳咳......”

林启坐在主位上，第十次松了松领带。空调明明开到了二十度，他后背的衬衫却早就湿透了，粘腻地贴在脊梁骨上。他看着长桌两侧那些脸上写满“兴师问罪”的股东，感觉屁股底下坐的不是真皮老板椅，而是布满尖刺的刑具。

“林董，还有十分钟就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