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的尖叫声在客厅里响起。

声音尖利，带着一丝破音。

王淑芬对这声控诉没有反应。

她没抬眼皮。

她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红头绳上。

她用手指在儿子石头的小辫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蝴蝶结。

蝴蝶结扎的很对称。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

她的脸上一片平静。

她静静的看着苏丽。

“所以呢？”

王淑芬淡淡的开口，吐出这三个字。

苏丽身体一颤，后退一步抓住沙发靠背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