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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宴会
“山止,”
“回来那么久,怎么没有找姐姐?”
这个轮椅是专门定制的,行如黛双手划不算太费力。
只是没人知道,为什么作为如今行家半个当家人的行家大小姐,失去左腿后没有选择安装假肢。
“大姐这不是亲自过来找我了吗?”
“这话说的,”行如黛浅笑,没有丝毫怒气,“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行山止冷冷靠在门上,“我们这种家庭,就不玩那些所谓的亲情游戏了吧。”
“行如黛,我能活着回来,你很失望吧?”
“小弟,”
“我奉劝你一句,做事留一线。”
“现在就撕破脸,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行如黛脸上笑意不减,甚至笑意更深。“后天,我们行氏要举办一场晚宴。”
“我不去。”
行如黛愣住,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些什么。
行山止挑眉,“大姐是不是觉得,我会这么说?”
“骗你的,既然是为我准备的,那我自然会去。”
行如黛无奈,摇头微笑:“小弟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和大姐学的。”行山止耸肩。
行如黛目的达到,不打算过多逗留。
略微有些艰难的控制轮椅转身。
行山止顺手握住把手,“我送大姐回去吧。”
“那就,多谢小弟了。”
“老头子对你回来这件事,似乎还没消气,后天你自己当心点。”
三天后,京城最大的繁花酒店。
觥筹交错,笙歌曼舞。
行氏作为京圈三大顶层豪门之一,为小儿子举办接风宴自然是很多家族抢着来的。
而其他上层豪门,不管在商场上如何针锋相对,都多多少少都会有代表出席。
聂家来的自然是聂风禾的爸爸。
傅秦深独自一人前来,没有接受岑纤的邀请,犹豫一番,也没有叫上聂风禾。
只是等他到现场时,仍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聂风禾!”傅秦深上前,“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有人请我来的。”
聂风禾嫌弃瞥他一眼。
一直待在她身边的郭富强上前,意图隔开两人的距离。
“傅总,在别人家的场子找事,不礼貌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高级一点的保安,别人叫你一声总,还真拿自己当人物了?”
傅秦深气急,有点口无遮拦。
三天没回家,聂风禾竟然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他拒绝了岑纤当自己女伴,聂风禾竟然堂而皇之地带人参加宴会!
“爸爸,我就说吧,那个贱人不要脸!”
聂时锦也跟着聂建华一起来。
这边的动静不小,早就被人或直接,或间接地关注着。
“前几天我就说了,看到聂风禾带着小白脸逛商场,现在竟然还敢把人带到这种场合来!”
“住嘴!”聂建华呵斥。
聂时锦十分错愕,“爸爸,你凶我干什么?”
“明明就是她,”
“时锦,不要再说了。”梅清芬紧紧握住聂时锦的手。
在这种场合,聂家的女儿被人当众抓奸,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
偏偏这个“养女”还是个拎不清的,非要捅破窗户纸。
“那人是谁啊?”
“你忘了?那是聂风禾啊,不过好久没见过她了。”
“对啊,自从三年前,她和傅氏联姻后,就很少见到她出现。”
“错了,应该是五年前,聂家收养的那个养女进门后。”
“聂风禾旁边那个男的很眼熟啊,好像见过。”
“是很眼熟,他不是郭氏安保的负责人吗?”
“对,是他,我们家几个月前有一批货要运到南美,就是找的他们家安保公司。”
“她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了?”
“谁知道呢?”
周围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大,每一句都不偏不倚落在中间的几个当事人耳朵中。
“聂小姐,要不要我解释一下?”
出门在外,郭富强一直叫的都是聂小姐。
“不用,”内风禾摆手,“清者自清。”
“傅先生,我的男伴是谁,我身旁站的是什么,好像并不关你的事。”
“毕竟,我们也快离婚了。”
“说的好!”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行山止听到这话,瞬间神清气爽,带头鼓掌。
只是周围的人都没有跟着一起鼓掌。
全场在他这一震住全场的喊声中,尴尬地仿佛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就连一向淡定的聂风禾都忍不住捂脸。
“进入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是进入一座暗无天日的坟墓。”
“现在,有一位美丽的小姐,正在脱离坟墓的路上,”
“难道,我们不该为这位为自己争取自由生活的勇敢,而又伟大的小姐,感到高兴吗?”
聂风禾嘴角抽搐,彻底说不出话。
放弃挣扎,捂脸不想面对。
“这人,是谁啊?”
“不认识,之前从来没见过。”
“小弟,你又调皮了。”
行如黛两边杵着拐杖,穿的是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盘发尽显端庄优雅,只是裙摆下的裤腿依旧是空荡荡的。
她就这样单脚站立,靠着拐杖一点一点移动。
“各位,这是我家小弟,刚从国外回来,稚气未脱,还请多多担待。”
“既然人来的差不多了,那宴会这就正式开始吧。”
行氏在京圈中有这举足轻重的地位。
与其他豪门或有家中有人从政,或在政界有关系密切之人的模式处境不同,据说行家在几十年前,走的是两道通吃的路子。
没人愿意和这样的不知背后底细深浅的集团作对。
行如黛是目前行氏的当家人,他们自然会给这个面子。
除了主要人物,其他无关人员都纷纷散去。
或喝酒,或聊天。
“今天尝试莎士比亚风?”
聂风禾也终于放下双手,有脸面对。
又牵扯一个,好得很!
郭富强自然是子虚乌有,傅秦深知道。
只是眼前这个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才是他真正该提防的。
前不久,行氏的代表团过来和他商谈合作事宜,其中就包括行山止。
他之前当过兵,洞察力自然不弱。
当时他就感觉其中一个人一直在观察自己。
现在他才终于明白,那是因为惦记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