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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求救抱住的腿,竟是五年前的他!
“师傅,麻烦您再开快一点,我真的赶时间。”
安澜再次低头瞥向腕表,忍不住开口催促。
这次的客户对她至关重要,只要顺利谈成,年底那三万块奖金就能到手。
——刚好够支付小颜两个月的医疗费。
司机按了几下喇叭,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也急,但前头估计出事故了,堵死了,你再耐心等等。”
安澜望向窗外凝滞不动的车流,心焦如焚。
好在交警处理得及时。等她匆匆赶到饭店包厢时,只比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
可迟到终究是失礼。
她快步走到桌前,朝着长胜集团的王总深深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王总,是我耽误了您的时间。”
王赫原本面色不虞,可目光掠过安澜脸庞时,眼神倏的变了变。
在商界沉浮多年,他自诩见惯美色,可眼前这位安总监,实在让人挪不开眼。
简单的白色短袖衬着牛仔裤,长发随意束起,通身透着干净清爽,肌肤白皙得晃眼,宛如剥了壳的荔枝,细腻得不可思议。
大概是赶得急了,她额间沁着细密的汗,脸颊浮起浅淡的红晕。
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美人,态度恭谨地向他低头认错,多大的火气也消了。
王赫虚虚扶了她一把,指尖恰到好处地拂过她手背。
——果然,比想象中还要滑嫩。
“多等几分钟而已,安总监不必自责,坐下歇会儿吧。”
见他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安澜暗自松了口气,择了个空位坐下。
她习惯高效率,刚落座便从包里取出备好的合作方案,双手递过去。
“王总,这是按贵方要求修改后的方案,请您过目。”
“不急。”王赫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方案什么时候都能看,安总监既然迟到了,按规矩,是不是该先自罚三杯?”
安澜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那丝冒犯的意味。
她抿了抿唇,将那股厌恶强压下去,脸上浮起得体的笑意。
“王总说得是,这三杯该罚。”
桌上只有一瓶高度白酒。
安澜没有犹豫,取过酒杯斟满,仰头一饮而尽。
她酒量不差,三杯下去,面色依旧镇定如常。
王赫笑着拍了几下手,“安总监够爽快!”
“您过奖了。”安澜坐回位置,再次将方案推前,“王总,现在可以看看方案了吗?”
“这么着急做什么。”王赫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一份方案而已,签字就能定。”
“不过盯着这项目的人不少,安总监想拿下,总得再拿出点诚意来。”
安澜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下去:“王总,我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王赫笑意更深,压低了嗓音,“放心,我不会让你丈夫知道,今晚过后,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安澜猜到他无耻,但没想到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抓起手边的玻璃水壶,朝着对方的脸泼了过去!
王赫被泼得一愣,反应过来后整张脸瞬间铁青。
“操!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他怒骂着,扬手就要打,安澜迅速抓回自己的方案,转身就朝包厢外冲去。
“还敢跑?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王!”
王赫已被彻底激怒,失了理智般追出来。
安澜生怕被这条疯狗咬上,拼命往外跑,慌乱间却被地毯边缘绊倒,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脚踝处传来尖锐刺痛,应该是崴到了。
她疼得蹙紧眉头,正想咬牙撑起身子,一双定制款的黑色皮鞋却骤然映入眼帘。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王赫头顶还挂着几片茶叶,面目狰狞地扑过来,伸手就要揪她头发。
安澜来不及多想,一把抱住了面前男人的腿,仰头颤声求救:
“求您救......”
看清对方脸的瞬间,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祁司衍。
怎么会是他?
眼前的男人比五年前更显成熟冷峻,曾经那双对她满是爱意的眼,如今冷得像冰,仿佛她只是路边一团秽物,多给一眼都多余。
还未等祁司衍有所动作,他身旁的朋友已一步上前,狠狠踹向王赫——
“什么脏东西,也敢挡祁少的路!”
王赫被踹得狼狈倒地,痛呼间抬头,这一看,吓得差点晕过去。
“祁,祁少!”
这位京市傅家的少爷,传闻早年流落在外,五年前才被寻回。
傅老爷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失而复得后宠得跟眼珠子似的,不但没有强迫他改姓,还早早就将整个家族集团交到他手中。
这尊大佛,借他一百个胆子也得罪不起!
“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我这就滚,马上滚!”
王赫再顾不上别的,连滚带爬地逃了。
付城嫌恶地瞥了眼那狼狈背影,“什么玩意儿。”
随即,他视线落在仍紧抓着祁司衍裤脚的女人身上。
她半跌在地,身形纤细单薄,凌乱发丝垂落肩侧,看上去倒有几分楚楚可怜。
可惜,这几年变着法儿往他兄弟身上贴的女人太多了,这种伎俩,他早看腻了。
“喂,能松手了吗?我们赶时间。”
安澜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般骤然松手。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
她慌忙道歉,试图站起身,可脚踝处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看起来,倒像是主动投怀送抱。
“啧。”
付城抱起手臂,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谁不知道祁司衍重度洁癖?
以往那些企图靠近他的女人,没一个不是被毫不留情地挥开。
这个也不会例外。
然而下一秒,付城戏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只见一贯不近女色的祁大少,竟破天荒地伸出手,稳稳托住了女人的腰肢。
安澜疼得额角沁出冷汗,但更让她无措的,是萦绕在鼻尖那股独属于祁司衍的熟悉气息。
五年前,无数个日夜的抵死缠绵,这味道早就刻进了她骨子里。
如今再想起来,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
祁司衍垂眸,目光掠过她因疼痛而苍白的小脸,忽然俯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