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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被警察带走后，周婉才下了晚班回来。

她一进门就皱着眉头怒斥我：“许小川，你到底在做什么？念念是我们的女儿，她才四岁！一个四岁的孩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闻言，我直直看向周婉，眼泪无声滑落。

却忽然问道：“老婆，你还记得大三那年，我们去日照金山拍的那张照片吗？那天我们在山顶冻了一夜。”

周婉点点头：“当然记得，但早上太阳出来后，万丈金光，美的让人一杯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