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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们小倌的胃口真大
云舒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样的场景她就算做梦都是个想要快点醒过来的噩梦。
王妃喝酒向来有分寸,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喝的都是那些不容易醉的果酒,往往几盅下肚,脸红了就停。
今日心情难得这般好,完全忘了自己酒量摆在那里,雪顶烧这样的烈酒,应该小口慢慢品味,可楚听忆一盅一口。
这还是大壶的酒,就算只喝半壶也比平时的一整壶多不少。
完全是在畅饮,怎么能不醉。醉得不省人事不怕,怕就怕在耍酒风。
以前云舒就见过楚听忆耍酒疯的样子,一次是拎着酒壶夜闯叶公子的房间非得要他陪着一起喝,好在叶公子是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
还有一次更加离谱,跑到厨房里做了一碗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逼着云舒吃下,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是厨神。
楚听忆现在仗着醉意,大脑混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既然是梦里又有什么关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
这个张却尘,她看不惯很久了,她仰着脑袋咧开嘴笑容灿烂,下一刻“啪”!
一耳光突然落在张却尘脸上。
云舒双目瞪圆,大脑轰得一下炸开,就差原地晕厥。
王妃居然打了王爷!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此刻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王爷...王爷恕罪啊,王妃她是无心的。”
张却尘压抑着怒火,斜睨了云舒一眼:“滚出去。”
屋里的气压明显降低了很多,尤其是张却尘散发的压迫感直让云舒喘不上气。她略微犹豫,随后利索地行礼退出。
她人微言轻,这是夫妻俩的私事,她一个下人可没资格过多言语。只能守在屋外,替王妃担心。
王妃之后会不会继续冒犯王爷?王爷会不会一怒之下把王妃给...
各种猜测浮上脑海,她打定主意,王妃一旦受到危险,她今天就算是豁出去都要挡在王妃面前。
想着,她便扒在门上,耳朵紧贴门板听里面的动静。
“王妃放心,有奴婢在,一定不会让王爷伤害您的。”
听了半天,里面也没传来任何大的声响。
屋里。
张却尘把楚听忆那双手握住,她胳膊纤细,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叫她无法挣脱。
“你喝醉了,本王今天就不同你计较。若是换做平日里,就你的这般行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突然发现,在楚家的这几日,她大概是吃得好睡得也好,似乎养胖了一点。
那双胳膊依旧纤细,但也不像之前那样一握连肉都没有全是骨头。
“呵,什么下场?让我瞧瞧啊。”
楚听忆面露不屑,把张却尘整个人都上下打量了一番,丝毫没将人放在眼里。
张却尘沉声,眸中透着一股煞气:“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楚听忆在他面前就跟只小鸡崽似的,轻轻松松被拎着走。她即使会武,但现在的氛围环境下,她感觉不到丝毫危险气息,一点反抗意味都没有。
她被扔在床上,身体被床沿一磕,突然而来的疼痛感,让楚听忆一股子无名之火上头。
“嘶~你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会很疼!”
“哼,现在知道疼了。”
门外的云舒听到这对话,连忙捂住耳朵,脸红到了耳朵根上。
她虽然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但该懂的也都懂一些,可不敢继续往下听了。
想着里面发生的事情,王爷现在应该不会再怪罪王妃无礼,自己在这里听墙根实在不好看,于是捂着一张红脸到一旁的小屋里待命。
楚听忆又闹了很长时间,非得拉着张却尘一起喝,手快得很,直接抓着桌上剩下半壶雪顶烧直灌。
若不是张却尘反应快,及时将酒壶抢了过来,估计这半壶她都要喝干净了。
“嗝~”
楚听忆打了好大的一个嗝,她这副样子完全超出张却尘的认知。
“你简直不成体统!本王怎么娶了你这种女人。”
“哈哈哈哈哈。”
楚听忆笑了一会儿,停下后吐出两个字:“报应。”
她总结的很对,现在看来确实是报应。
张却尘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一直到睡觉的时间,楚听忆也感觉困了,她整个人倒在自己的床上。
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
张却尘想把她拉起来,但是这时候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抱着床柱子死死不撒手。
还趁机一脚踹在张却尘腿上,这一脚可不轻。
“楚!听!忆!”
“你吵什么吵!本王妃现在要睡觉了,你要是再吵,信不信我让王爷把你剁了!”
她抱着柱子骂道。
“你仔细看清楚,本王是谁?”
闻言,楚听忆才睁大眼睛,仔细端详了张却尘那张脸,半晌她作惊讶状:“你...长这样,你该不会是...春花楼的小倌吧?为什么会有小倌在我家?你快离开,我可是有夫之妇,清清白白一个人从不逛花楼。你为什么在这儿,是不是想构陷我?”
楚听忆摸了一下身上,想找银子出来将人打发走,但是身上一份钱都没有。
最后她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撑着柱子起身,身体摇晃着差点摔倒。
强行将簪子塞进张却尘手里,对他摆摆手,打发道:“这个给你,快回去吧,我不用你。”
张却尘脸黑沉沉的,和活阎王一样站在那里。
“你怎么还不走,你们这些小倌的胃口还真不小。”
她又将头上的其他发饰摘下,每一支都价值不菲,一股脑全部塞进张却尘手里。
“呐,这些该够了吧,估计都够你赎身了。出去之后可别乱说话,赶紧滚,要是一会儿被我夫君发现,我们可都完了。”
楚听忆没有再管他,自顾自躺回床上睡觉。
被她折腾一场,张却尘也累了,看着手上的这堆首饰,他嗤笑。
真是造孽了,摊上这么一个女人,不光被打被踹,现在还被当成小倌儿,他堂堂南安王何时受过这种气?
那张床哪里还有他的位置,今晚也只能在这张软榻上将就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