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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关心姐姐
“姐姐说笑了......”
白露勉强维持着嘴角的弧度,手指却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我能惦记什么呀,不过是关心姐姐罢了。”
谢恒觉得温宁话里有话。
表面是在提醒白露不要惦记大哥,实际是在敲打白露不要惦记她的未婚夫。
他突然有些享受被两个女人围绕、争风吃醋的感觉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
谢恒抬手看了看表,松开了温宁的手,
“我送白露回去,顺便跟她谈谈那份合同的细节。”
又是这样。
当着未婚妻的面送女秘书回家,甚至连借口都懒得找得高明一点。
温宁眼底划过一丝冷嘲,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温婉体贴的模样,善解人意地点头,
“好,工作要紧,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谢恒满意地点点头,拉开车门示意白露上车。
突然想到什么,表情严肃了几分,
”对了,温宁,鉴定书,我明天要看到。“
温宁不置可否,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
谢恒料定她不敢不从,头也没回上了车。
汽车启动,白露透过落下的车窗回头看了温宁一眼,脸上写满了挑衅。
温宁神色如常站在路灯下,目送谢恒那辆保时捷绝尘而去。
直到那两盏红色尾灯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脸上的温婉假面才一点点剥落,露出原本冷淡疏离的底色。
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那串沉甸甸的紫檀佛珠。
没错,这是谢宴声的。
不过,她要得到的,远不止这些。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来松鹤院书房。鉴宝。】
陌生号码,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来的。
温宁唇角勾起抹笑,转身没入通往后山的小径。
松鹤院是谢家老宅最神秘的一处院落,平日里除了谢宴声的亲信,没人敢轻易靠近。
夜色下的松鹤院,静谧得有些可怕。
院子里种满了高大的黑松,枝叶遮天蔽日,将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四周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只有檐下挂着的两盏风灯,散发着幽幽的冷光,衬得这地方愈发清冷森严,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温宁从没来过这里,一路走来,竟连一个佣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站在空荡荡的庭院中,正要发信息问谢宴声书房在哪,西侧的回廊下忽然走出一个人影。
“温小姐。”
沈肃面无表情地站在阴影里,像是一尊守门的雕塑,
“谢先生在等您,请跟我来。”
温宁点了点头,跟着沈肃穿过回廊,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
沈肃替她推开门,并未进去,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便无声无息地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温宁走进屋内。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
这里并不是书房,而是一间宽敞奢华的起居室。
地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木味道,混杂着一丝潮湿的水汽。
“大哥?”
温宁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人回应。
又往里走了两步,目光扫过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依旧空无一人。
“谢宴声?”
这次,房间深处终于传来了回应。
“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
紧接着,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温宁心头猛地一跳,某种预感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这个疯子,真是不知餍足。
循着声音,绕过一道落地屏风,穿过更衣间,来到了浴室门外。
浴室的门半掩着,里面雾气缭绕,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泄露出来,将地毯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温宁站在门口,手指攥紧了衣角,呼吸有些乱,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下午的那次,她已经吃足了苦头。
很难想象自己是否还承受得住。
“站在门口做什么?”
里面的男人像是捕捉到了她的迟疑,“进来。”
不容置疑的命令。
温宁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浴室很大,几乎赶得上一个小房间。
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浴缸,此刻注满了热水,水面漂浮着白色的泡沫。
谢宴声正靠在浴缸边缘。
他背对着门口,赤裸的双臂搭在浴缸边沿,满背的破面佛纹身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种危险的性感。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被热气熏蒸后的沙哑,
“这么慢?”
温宁没勇气再往前走,站在离浴缸几步远的地方,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不是说要鉴宝吗?”
谢宴声低笑一声,转过身来。
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滴上结实的胸膛,没入水下的阴影中。
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锁住温宁,仿佛在打量一只猎物。
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宝贝在这。过来,好好鉴赏。”
温宁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几分羞赧,“你......”
“怎么?还要我请你?”谢宴声挑眉,眼神危险地暗了下去,“还是说,你想让沈肃进来帮你脱?”
温宁浑身一颤,知道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咬着唇,颤抖着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丝绸应声落地。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浴缸边,迈腿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全身,还没等她坐稳,腰间便是一紧。
谢宴声长臂一伸,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捞了过去,紧紧锁在怀里。
“哗啦——”
水花四溅。
温宁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不得不贴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
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那只戴着紫檀佛珠的手举到眼前。
深紫色的佛珠沾了水,色泽愈发深沉油润,衬得她手腕白得发光,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色差美。
他低下头,在那串佛珠上轻轻落下一吻,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戏谑,
“这么听话?叫你戴你就戴着。刚才在饭桌上,就不怕被人发现这珠子是我的?”
温宁被迫承受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身子在水下止不住地细细颤抖。
眼睫轻颤,声音软糯得像是求饶,却又带着一丝讨好,
“你让我听话......我哪敢不从?”
谢宴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温宁心口发麻。
“真乖。”
他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呢喃,
“作为奖励......今晚,我们玩点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