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我们打架泡妞还行，搞商业合作......”

李承哲也讪讪道。

秦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洞察和一丝狡黠：“我没指望你们立刻成为商业精英。”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她继续道，“你们的朋友圈，你们的消息渠道，你们对新兴事物和潮流的敏感度，甚至你们那些看似不着调的点子......这些，有时候比正式的商业谈判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