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没想到啊，平时看着一身正气，原来是贼的女儿。”

“这种人要是当了行长，我们的钱还能安全吗？”

昔日的同事都避着我，刺耳的议论钻进耳朵里。

我咬着嘴唇，保持冷静。

我被带进旁边的小会议室，名为休息，实为软禁。

没过多久，门开了。

顾川和林婉走了进来。

顾川关上门，脸上的“正义”消失，满是得意。

他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子上。

“签了吧，苏瑶。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房子归我，车子归你，咱们好聚好散。”

我看了一眼协议书，冷笑：

“顾川，房子是我妈全款买的，写的我的名字，你凭什么要？”

顾川嗤笑一声：

“那是赃款买的！你妈是个走私犯，她的钱干净吗？我没让你赔偿我的青春损失费就不错了！”

他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一阵电流声后，传来我妈年轻时的声音。

“......这批货绝对不能被查！不管花多少钱，必须运回来！这是命根子......”

顾川晃着录音笔：

“听听，‘绝对不能被查’，‘不管花多少钱’。这不是走私是什么？”

“苏瑶，这份录音要是流出去，你妈不仅要身败名裂，搞不好还要把牢底坐穿！”

我盯着录音笔，指甲掐进掌心。

这段录音被剪辑过！

林婉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姐姐，你也别怪顾川狠心。”

“我们要去总行，政审必须清白。你那个有案底的妈，确实是个雷。”

“只要你乖乖离婚，承认错误，主动辞职，我们也不会把事情做绝。”

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我恶心。

“你们做梦。”

顾川脸色一沉，拍桌子：

“苏瑶！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的局面对你很不利，全行都知道你妈是走私犯了！”

“赶紧签了，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一把挥开林婉的手，直视顾川：

“顾川，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你说我妈是走私犯，证据呢？就凭一张三十年前的扣押单和一段剪辑过的录音？”

“这还不够吗？”

顾川反问。

“难道还要等警察上门？”

“既然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看真正的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

“我会回家拿我妈当年的原始档案，到时候，希望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顾川大笑：

“原始档案？赃物清单吗？行啊，你去拿，我就在这里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推门而出。

走廊里，所有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我拿出手机，行里微信大群有人匿名发了我妈和我的照片，配文是“走私犯”、“巨贪”。

我拨通我妈的电话，无人接听。

我冲出银行，驱车直奔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