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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住院第五天，班主任来看她。

“徐瑾妈妈，自主招生的材料得赶紧交了。”班主任很着急，

“这周日是最后截止日期，需要学生本人到校填表、面试。”

我看向徐瑾打着石膏的腿。

“我去和学校商量，”班主任说，

“看能不能特事特办，让徐瑾视频面试？”

“谢谢老师，我们想想办法。”

班主任走后，徐瑾小声说，

“妈，赵倩是不是也报了自主招生？”

我点头。

“她会抢我的名额吗？”

我斩钉截铁，“不会。妈不会让她抢走你任何东西。”

当天下午，赵倩拎着果篮来医院了。

“徐瑾，好点没？”她笑得特别甜，

“我给你削苹果。”

徐瑾没理她。

赵倩也不在意，一边削苹果一边说，

“姑，学校自主招生名额确定了，一个班两个。”

“我和徐瑾都报了，但徐瑾现在这样，学校说可能要把名额给其他同学。”

我看着她，

“给谁啊？”

“还没定呢。”赵倩眨眨眼，

“不过班主任找我谈话了，说如果我这次模拟考能进年级前五十，就优先考虑我。”

“你上次还是倒数第七。”

“所以需要补习呀。”赵倩放下苹果，

“姑，你给我请那个最贵的家教，一节八百的那个，我保证好好学。”

一节八百，一周五节，一个月一万六。

“可以啊。”我答应了，

“但钱从你那个租金账户里扣。”

赵倩笑容僵了：“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钱！”

“那你自己付家教费。”

赵倩咬咬牙：“扣就扣！”

她走后，徐瑾拉我的手，

“妈，你真给她请那么贵的家教？”

我拍拍她，“妈心里有数。”

赵倩开始“拼命”了。

至少表面上是。

每天放学回家就关在隔间里学习，周末家教一来就是四五个小时。

但我从监控里看到，家教一走，她就把复习资料扔一边，开始刷剧玩游戏。

模拟考前三天，她半夜溜进徐瑾房间，现在在重新装修，但徐瑾的书柜还没搬。

她翻出徐瑾的错题本、复习笔记，用手机一页页拍下来。

我静静地看着监控画面，按下了录屏键。

模拟考成绩出来了。

赵倩从倒数第七，冲到了年级第四十八。

班主任在班会上表扬她进步神速。

赵倩回家时尾巴快翘上天了，

“姑，看到没？我就说我能行。”

“自主招生名额肯定是我了。”

我说，“恭喜。不过徐瑾的面试时间定了，下周三，学校允许她视频参加。”

赵倩脸色一变：“她还能面试？”

“为什么不能？”我奇怪地看着她，

“腿受伤了，脑子又没伤。”

赵倩摔门进了隔间。

半小时后，我听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

“必须让她参加不了面试。你想办法，就在医院下手。”

“钱？我租金账户里还有十几万，做完给你打两万......”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两万？雇人在医院对徐瑾下手？

我冲进隔间，赵倩吓得手机掉在地上。

“姑你怎么不敲门......”

我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最上面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打给谁？”我问。

“同学，问作业。”赵倩眼神躲闪。

“问作业需要给同学打两万块钱？”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赵倩，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赵倩脸白了。

下一秒，她抱着我的腿哭：，

“姑我错了！我就是气昏头了！”

“我没真想害徐瑾，我就是说说......”

我甩开她的手，“说说？赵倩，这三年我亏待过你吗？”

“你为什么要害徐瑾？她是你妹妹！”

“她才不是我妹妹！”赵倩突然抬起头，眼睛赤红，

“她凭什么比我强？成绩好，长得好看，老师同学都喜欢她！”

“我呢？我爸死了，我只能寄人篱下，看你们脸色过日子！”

“她有的我都想要，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突然觉得累。

“你搬出去吧。”我说。

赵倩愣住了。

“现在，立刻，搬出去。”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存了十八万的银行卡，

“租金都在里面，密码是你生日。”

“拿着钱，爱去哪去哪。”

“你赶我走！”赵倩尖叫，“我不走！这是我爸妈家！”

“这不是你爸妈家。”我拨通了物业电话，

“派两个保安上来，帮我请个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