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妹争那个魔界至尊沧渊，争得头破血流。

第一世，我抢先一步，披上嫁衣奔赴魔域。

他引九十九道天雷为我淬体，许我魔后之位，为我停战止杀。

我为他挡剑碎丹，他拥我入怀，说会护我永生永世。

直到他修炼万魂幡，需要一副先天灵骨作引，

他亲手将我推入万魔窟，冷眼看我神魂俱灭。

“林清鸾，你也就这身灵骨有用。”

“既然你送上门，正好助我成神。”

第二世，仙魔联姻的诏书再临。

我一把将绣球塞给二妹：“你去，你媚骨天成，他定喜欢。”

谁料三年后，魔界送回一个贴满符咒的锦盒，

盒中一张完整人皮，一颗钉满锁魂钉的心脏。

二妹残魂嘶吼：“他说我的媚骨......只配做成艳尸傀儡！”

“我稍一反抗，他就抽魂点天灯......大姐，他根本没有心！”

再睁眼，竟是第三世。

魔气翻涌的婚书再次悬于林家大殿。

我和二妹冷汗涔涔，不约而同望向最小的妹妹。

她却突然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姐，别看我，这一世，恐怕我们三个......都得死。”

1

“林家有女，三日后完婚。”

父亲看到婚书直接慌了神，连忙跪下磕头。

“尊上，敢问尊上求娶的是哪位小女？”

“清鸾？还是清霜？”

天空中那张巨脸没有任何表情，只吐出两个字。

“皆可。”

这下父亲彻底懵了。

他擦着冷汗道：“尊上，皆可是何意？”

沧渊眼眸微眯，似有不耐。

“只要是林家的血脉，谁送来，本尊便娶谁。”

我终于回过神来，根本不管什么长幼尊卑，厉声拒绝：“我不嫁！”

第一世万鬼噬魂的痛楚，仿佛还在骨髓里回荡。

那时沧渊也是这般模棱两可。

我却以为他是身为魔尊的傲娇，不好意思当众示爱。

我怕错过良缘，甚至不惜给二妹下药，抢先上了花轿。

在魔宫那七年，简直是人间炼狱。

唯一让我有些慰藉的，是他总说我们要生个拥有神魔血脉的孩子。

为此，他日日用魔气灌体，逼我修炼魔功。

我不仅要忍受正邪两气在体内冲撞的剧痛，还要随时准备做他的炉鼎。

就这样，我从金丹期跌落到练气期，根基全毁。

直到最后，他将我推下万魔窟。

“清鸾，我不爱你，是你自己贪图魔后之位，我只是顺手收个炉鼎罢了。”

“如今你灵根已废，这身血肉正好喂养我的魔宠，安心去吧。”

我满心怨恨，拼死想要个答案。

沧渊冷笑一声，道：“好，让你死个明白，我原本想娶的是......”

话没听完，我就被万鬼撕成了碎片。

第一世的惨死让我浑身颤栗，但也让我此刻无比清醒。

我拔出本命灵剑，横在颈侧：“父亲，若逼我嫁，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父亲看着我长大，知道我性子有多烈。

当年为了给沧渊寻药，我敢独闯秘境斩杀蛟龙。

后来为了练他给的功法，我差点走火入魔。

父亲一直以为我爱惨了沧渊。

所以他不解：“鸾儿，你不是日日念叨着魔界少主举世无双吗？”

“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啊！”

我冷笑一声，剑锋入肉三分：“眼瞎心盲，少不更事。”

“再说，我已经决心修无情道。”

父亲满脸震惊，气得胡子乱颤，转头看向二妹。

“清霜，既然你姐不识抬举，你去！”

“你那媚骨，若是入了魔道，定能修为大涨！”

一直瑟瑟发抖的林清霜猛地跳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爹！我不嫁！死也不嫁！”

父亲大怒，灵压释放，震得桌椅粉碎：“反了！都反了！”

清霜躲到我身后，带着哭腔吼道：“我也修了无情道！断情绝爱了！”

“谁爱嫁谁嫁！”

父亲气得举起巴掌就要打。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三妹林清瑶，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度惊恐的尖叫。

“啊！”

她跌坐在地，指着半空逐渐消散的黑气，眼泪鼻涕横流。

“不行......谁去都是死......”

“他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和清霜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震惊。

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难不成，重生的不止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