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方经理，几乎所有服务员都来这吃过，我亲眼看见的。”打小报告的这个人也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平时就喜欢打点小报告，别人也不和她亲近，于是怀恨在心，便对方卫东说了此事。

方卫东冷哼一声，“好啊，都是好样的！今晚上下班都不准走，我要开会！”

周玲玲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跟着方卫东身后回了国营饭店，和宋景芝擦肩而过。